越战电影:美国反战电影中的军国主义表达以电影为代表的媒体承载着各种政治职能,包括支持或反对侵略行为、赞扬或妖魔化侵略行为发起者……总而言之,媒体能够表达政治安全,构建政治意图
所以,大众媒体在体现政治安全问题时尤其重要

研究人员普遍认为,大多数媒体对安全的描述可以被准确地描述为对于军国主义的态度
目前,大众文化和安全的研究在媒体和政治之间的交集方面已经取得了理论上的巨大进展,但带有多义性特征的电影文本如何赋予政治意义仍是理论空白
美国的越战电影中有很多打着反战电影的幌子实则宣扬军国主义的行为,他们试图通过艺术的手段美化战争

在电影话语的研究时,研究人员只是习惯性地将电影类型简单定性为“批评”或“肯定”来判断其支持还是反对军国主义,未能从一词多义的角度考虑到其他可能性解释,使得美国的军国主义沿用隐晦的方式进行电影表达,从而以文化输出的方式间接成为了推广军国主义的助手

本文将论述一词多义的重要性,以及这如何揭示美国电影中的政治安全问题,提出更强有力的方法来评估美国越战电影中的军国主义表达
研究一词多义有三个好处:第一,电影文本的狭隘解释限制了人们对大众媒体在政治安全中的角色的探索
电影的军国主义表达方式一定程度上取决于媒体的多种视角和受众的个人倾向
第二,承认一词多义有助于人们理解意识形态与电影多种解读之间的关系
不仅有利于研究电影的各种主题,而且可以解释电影受众们如何将这些主题与不同的意义联系起来

第三,一词多义有助于解释为什么美国电影的政治安全意义不能套用行为主义的因果模型
一词多义的研究方法是:更多地关注粉丝群体对文本的处理或者文本可能支持的各种读物
所以一词多义研究方法的基础可以是读者和文本
以电影为例,过去通常将电影是否为“反战”电影作定性判断,但是,即使是看起来明确肯定或批评军国主义性质的文本也可能产生不同的解释

本文将引用表面上“批判”军国主义的电影———《全金属外壳》和《现代启示录》作为研究对象
它们不仅能够展示一词多义的多种可能性,而且还表明多义性是电影的基本特征之一,电影的制作者对政治暴力问题持有不同的态度
定性研究的局限性在过去的二十年里,大众媒体安全的政治意义受到了极大的关注
流行文化有一种教育力量,是武装部队用来展示军队生活意识形态和社会关系的主要工具

电影等流行文化越来越多地充斥着军事化的价值观、符号和图像
这些文化通常通过鼓励服兵役,赞扬暴力来解决不安全问题
电影作为最吸引青少年的流行文化代表之一,具有一定的教育意义
军事电影作为国家精神文明建设重要的一部分,在一整套的社会话语体系和文化生产方式的广泛传播中,深刻影响了一代人的情感结构以至生活方式、话语表达
在电影的表达中,军国主义电影通常因隐瞒真实的残酷现实而被批判
这种隐瞒现实的逻辑,尤其是美国的部分电影,通常的表达手法是选择性地叙述故事,只提供了一个民族自豪感的视角,省略了美国战争侵略和暴行的细节

受众们通常将严肃面对战争恐怖的电影文本,如针对平民的暴力,战争罪行和战争的心理创伤等视为反战电影
反战电影表达的重点往往是强调士兵和平民因战争遭受的肉体痛苦,以及战后带来的心理创伤等后遗症
虽然涵盖了电影对战争的不同态度,但每个单独的文本仍然属于赞同或批判军国主义的二元论
如果一个电影文本被定性为具有反战意图,那么它的研究方向就是它如何反对暴力;如果一个电影文本被定性为具有支持战争的意图,它的研究重点就会是如何将文本纳入鼓吹暴力的话语中

无论研究的是哪个电影,作品中都存在着对支持军国主义或批判军国主义的二元化解读,而一个相对狭窄的可能性范围并没有获得多少关注
所以赋予文本相对狭窄范围的可能性解释特别重要
可能性范围被忽视的原因包括对受众的研究有限
很少有政治学家会从电影受众的视角去解读电影
研究发现,观众的感受和学术解释之间存在很大差异
Dodds通过在互联网电影数据库(IMDB)调查007系列电影来的观众反应来评估观众反应
他邀请观众评论的信息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即电影是否反映了情报机构在反恐战争中的失败

观众们普遍反对这种解释,指责Dodds对这部电影太认真,过于努力地把电影和真实事件联系起来
他发现“粉丝们确实在情节发展方面有着共同的兴趣,与现实世界的全球政治和人物有着联系,即使他们在意义和相关性上也存在分歧”
这种受众研究是揭示电影文本一词多义现象的重要手段
尽管对媒体中的政治安全研究已经极其多样化,但在具体文本的学术观点中,电影通常被定性为批判或肯定军国主义的,并且几乎长时间内没有任何变化
这表明个别电影文本具有固定和明确的特征

而某些通常被认为具有反战意图的电影因一词多义而产生其他意义,甚至相反意义的时候,将更有助于确立一词多义研究方法的价值
一词多义的研究方法一词多义,即符号或文本对各种不同意义的解读,是当代大多数语篇分析理论的基本观点

它否定了作者意图的首要地位从而突出了读者在构成意义中的作用
一词多义在研究解构主义作品中尤为重要
解构主义通常打乱文本的结构,认为文本不过是对意义所进行的“随心所欲”的描述,这是因为“延异”,亦即同一类概念之间半隐蔽的相互依赖性,是无穷无尽的
通过一个单词所开启的路线,我们可以穿越整部词典
语言是个无限的领域,充满活力地相互联系在一起

符号多义性的核心在于确定这种多样性的原因———由于粉丝群体的解释而产生还是由文本的固有特征而产生
粉丝群体的解释而产生即文本是由不同的受众群体根据他们共同的兴趣和身份进行解读的,粉丝群体将文本融入群体实践,甚至在原文的基础上创造出新的内容
德里达理论的支持者们引用了这个概念,他们提倡“任何文本都必须考虑这些单词与它们所参与的各种体系之间的关系”
鉴于粉丝在意义的建构和形成中所扮演的角色,多义性的问题取决于接受语境而不是文本本身
它可以进行许多不同的解读

在这里,解读的交互主体性体现为粉丝们依赖于电影文本的某种开放性特征进行的团体活动,研究这种类型的一词多义现象,有赖于超越文本本身,看粉丝群体如何参与、转化,甚至转变其内容
在研究大众媒体的政治功能时,必须明确个人意义创造和集体意义创造之间的区别
长期以来,文学理论家们对于一词多义是否同样有效或者某些解释是否优于其他解释一直存在分歧

对文本有更好和更坏的解读可以根据人们对现有证据的使用来判断
一个能从文本调动更多证据的解释通常会更具有说服力
然而,即使一个人接受这个评价标准,也可能有许多不同的含义,它们具有大致相等的力量
而粉丝群体可能会对某种特定的诠释产生兴趣,即使这种诠释在证据上明显弱于其他诠释
一词多义作为结构主义和后结构主义的一个核心假设,大部分的电影军国主义研究都基于这个假设
尽管一些评论员承认其可能通常会有“令人不快的解释”,但他们通常会淡化其他解释的重要性